藏医简史

藏医学是五大明学(大五和小五共为十明,五小明学是修辞学、辞藻学、韵律学、戏剧学、天文历算学;五大明学是工艺学、医学、声律学、正理学、佛学)之一的优秀文化,是本民族历代祖先自古以来,在青藏高原上同各种疾病斗争实践的经验总结。在漫长的历史发展中吸收其它民族的文化甘露,以及外来医学的精华来不断地予以补充、提高、进行创造成为一个符合科学的完整理论体系。世闻祖先梵天王以对人类的同情心,教给人们用开水治愈消化不良证。据此推断,人类最初的病是消化不良症,原始人最初的药是开水,最初的医生是梵天王。原始社会的吃喝纯系粗糙食品,人们得消化不良症者很多。后来人们找到了使用火的方法,对生、冷、不易消化的食物,经过用火烧或煮,甚至取暖的方法,不仅预防了消化不良症,而且经过实践证明,开水能增加身体的热量,帮助消化,还对其它疾病的辅助治疗也有益。

公元前三百年左右,最初的赞布涅赤赞布登基王位。他心中存在一些疑虑的问题,包括盗贼、敌人、野牛,毒物和咒诅。当时贤者自拉•嘎玛佑德对他说:“可以用赔偿的办法对付盗贼,用亲友来对付敌人,用药物对付毒物,用禳解对付咒诅。” 《论波嘎唐》中记载:“当时吐蕃人民不仅知道植物、动物、矿物等等能治疗一些疾病,还知道可以直接解毒的方法”。佰祖释迦牟尼来到世间的同时,西绕米吾其的嫡子之一杰普赤西专事医疗,讲授了《素界涅布母那布》《素它布介布母差我》《素吉门布母嘎布》《素结朵吉》等,许多医学理论,以及为人类治疗疾病的记录。

公元一百年左右也是赞布者格赞布时期。那时随着农牧业的迅速发展,人们发明了搅乳提炼酥油的方法,学会了用酥油治疗外伤,还找到一些新药的来源,特别是酥油止血等方法。

 第二十八代赞布拉妥妥日年赞(254-374)时,公主叶吉若恰嫁给天竺的医学家碧吉嘎雪。他们生了一个儿子叫童格妥觉尖 ,他的父母和天竺医学家碧嘎拉孜毫无保留地向他传授了《脉诊经》、《饮食经》、《药物经》、《放血火炙经》、《医械工巧经》等。因童格妥觉尖聪明能干,把他们所传授的医典样样精通便很快成了名医。他担任赞布拉妥妥日年赞晚年的医御和王子赤年松赞早年的医御。从此,童格妥觉尖的五代父子相传,担任过第二十九至三十三代赞布的医御。约公元七世纪赞布囊日松赞时,从中国吸收了一些医学及天文历算方面的知识,虽然没有得到很大的发展,但说明从那个时候起,已经找到了吸收其他医药学的长处、使藏医学得到发展的道路。

公元617年,藏王松赞干布诞生。根据他崇高的意旨,童布桑布扎派往印度学习梵文及印度文化。他返回西藏后,改革原来的藏文字体和音意,创新了如今众所周知的藏文,对藏族的所有文化,特别对医学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公元641年,唐太宗的女儿文成公主嫁给松赞干布,公主入藏时带了一些中医学的著作及随行医生。松赞干布不仅组织人力将文成公主携带入蕃的医学名著《医学大全》翻译成藏文,还特地从天竺、唐朝和大食邀请名医,合力编纂医书。三国名医在借鉴各自民族医学成果、著述的基础上,联合编纂成一部长达七卷的医书—《无畏的武器》。这是继《医学大全》之后的一部医学巨著,也是吐蕃医学史上融合天竺、唐、大食等地医学体系与医学理论的伟大著作。

公元8世纪,赞布赤德祖旦执政时期从中国、印度、尼泊尔、克什米尔、堆布等地邀请九大名医到藏传播各地的医疗技术。公元 710年, 吐蕃与唐王朝再次联姻,从长安迎娶金城公主,她带来大量伎工及各种医学著作,这些医书由汉族僧医哈祥马哈京达、汉童舞者和藏医历算家琼布孜孜、琼布丹、交拉毛白等多人译成藏文。此时翻译的著作在藏王赤松德赞时期,把这些译文编纂成《月王药诊》一书。

公元 754 年,赤松德赞继承王位,决心要光大先王崇尚的医学之风,继续翻译医书及传播医学,还派人持重金聘请四方著名医生。特别是宇妥宁玛元丹贡布的诞生,对藏医学的发展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宇妥元丹贡布是药师琉璃光佛的化身,精通十明学,自幼天资聪慧、勤奋好学,在医药学方面已有相当扎实的基础和很深的研究,且颇具名望。为了深入地学习和掌握藏地为主的医药知识舍弃优裕的生活环境,千里迢迢到藏区各地及尼泊尔、印度等邻国行医求学,学习和吸收各地的医学精华,从而积累和丰富了医学知识。在藏医药的基础上吸取中国、尼泊尔和天竺等各国的医学精华,撰写了藏医药发展史上具有历史意义的经典著作《四部医典》,奠定了藏医药的理论基础。他除了继续著书立说之外,还把主要精力放在教育方面,先后培养了不计其数的藏医专业人士留下许多宝贵的教诫。

Elder Yuthog Yonten Gonpo

公元 9 世纪赞布赤热瓦尖继续弘扬佛法,下令藏族译师嘎、觉、向三人翻译许多天竺佛经,同时翻译了天竺尼玛尚巴大师著的《堆贝珠巴》等许多医书 , 使藏医的四大疗法和五种占卜法等得以继续传世。但是他的儿子赞布朗•达摩继承王位时,他大力反佛,灭佛寺及僧徒。不到3年,他被政敌所杀害,吐蕃王朝崩溃,并逐渐形成割据的局面,进入封建农奴制社会。在随后的300年间,王朝更迭频繁,经历了阿里王朝、萨迦王朝等,每一阶段在医学上都有一定成就。在这阶段还出现了9名卓越的医生,历史上称他们为“藏族九贤医”。他们是上部地区的齐吉悉布、吾巴曲桑、毕吉勒贡;中部地区的新宇妥•元丹贡布、木雅茸杰、昌迪格桑;下部地区的涅巴曲桑、塔西达布和东巴扎杰等。

阿里王朝时,从盂加拉国迎请高僧阿狄夏入藏传授佛法。他带来大量佛经的同时,也带来了许多医学著作。如印度阿育吠陀医学的重要医著《八支心要集》及其注释本《月光》,从而进一步促进了藏印的医学交流。在政治局势逐渐稳定的情况下弘扬佛法,还将在灭佛期间被埋藏的“伏藏”佛书,纷纷重新问世。其中特别具有重要意义的是宇妥•宁玛元丹贡布的《四部医典》重见天日。

公元1012年,红教和尚旺西在桑耶寺乌兹经堂的瓶形殿柱内发掘埋藏的《四部医典》,使这部沉睡了200多年的医著再度问世。从此,历代医家对该书不断地进行研究、注疏、增订,并吸收藏医以外的知识,使其内容大大丰富。

Junior Yuthog Yonten Gonpo

公元1126年,藏医学史上被视为第二药佛的宇妥•赛玛元丹贡布降临于人世。他从幼年开始观察脉、尿、辩认土、石草药的良好习性。八岁开始学文化,特别是医学理论。自十八岁时起先后多次前往印度、尼泊尔、斯里兰卡等处拜许多贤哲为师,学习医学为主的各种文化,在印度担任过几百个译师会的主持。一生中著述医学经典《大八支集要》等四十多部, 主要在自己多年积累的学医经验的基础上吸取中国、印度、尼泊尔和大食等国家的医药精华,对《四部医典》本文不全的地方结合藏区的地势气候,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以修订和增补,编辑了现今我们所学的《四部医典》。

邬坚巴仁钦贝(1230-1309),将独特的药物炼丹经典《炼坐台论》,由印度文译成藏文,并著有该书释义《坐台三论》、《坐台炼制窍诀银塔》、《耳传手册》等。其主要弟子是精通五明学的嘎玛·让琼多吉(1284-1339),著有详细记载八百三十多种药物功效的巨著《药名海》,被医学家们视为可靠准确的经典药物的著作。

唐东杰布(1361-1458)对藏文化和藏医药的发展做出杰出贡献的大人物。他博学多思,尤其研修显、密宗佛学,成为有一定造诣的学者。他是个杰出的名医、建筑师和艺术家。唐东杰布又称“铁桥活佛”,传说他一生建造了铁索桥58座、木桥60座,制造大小舟船118只,至今仍被藏族工匠们尊封为祖师。他发明了能治内科百病的“洁白丸”和能治流行性瘟疫的“红丸”等医方良药,以及藏戏等。唐东杰布对藏族文化和藏医药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因而被人尊称为“唐东杰布”(意为“千里平原上的国王”)。

公元14世纪中叶,山南地区帕摩竹王朝的建立,替代萨迦王朝统治了全藏。藏医学在这一时期出现了不同的学派。其中以北派和南派如同日月的两大学派。这两大学派都坚持《四部医典》的总纲和理论,利用各自的智慧,予以校订,进行广泛的阐释。同时结合自己的具体特点,对独特的经验不断进行总结和整理。这些对藏医药理论和实践等各方面都有所补充,极大地丰富了藏医药。

北方派以讲、辩、著的方式结合藏北的地理、气候、生活方式等实际特征,对独具一格的医治方法进行经验总结,著述医书疏解,配制新药方,甚至辨别药物等发扬了北方学派的特点。以强巴•南杰札桑(1395-1475)为代表,擅长使用温热药物、方剂药物较多,精于艾灸、放血等外治方法和风湿性疾病的治疗;他的医学知识广博,除了对《四部医典》进行诠释的《所需所得》以外,还有其他的著作。

南方学派以药物味道、工用、药效本质、释名及其作用等方面制定论述,进行讲解,介绍药物等,以讲、辩、著的形式、发扬了南方派的特点。南派比北派略晚,其代表人物是苏喀•年尼多杰(公元1439年–1476年),他对南方的草药有独特的研究心得并培养不少弟子,对《四部医典》也进行了深入的研究。该派擅长使用清解药物,方剂药味较少,精于草药的鉴别、应用和温热疾病的治疗。

公元17世纪,五世达赖喇嘛阿旺•洛桑嘉措(1617~1682)对培养医学人才比较重视,设立藏医机构、恢复藏医学校,重视培养藏医人才、批准刻印大批重要经典藏医著作。如《四部医典》扎唐版,洛追杰布的《祖先口述》、《新老宇陀传记》、《四部医典蓝琉璃》等许多著作;还在拉萨北郊的哲蚌寺设立“医学利众寺”,下令恢复日喀则的藏医学校,招收优秀青年喇嘛学习《四部医典》,培养优秀学者,使藏医药教育得到空前的发展。

第五世达赖喇嘛时期,第司•桑杰嘉措(1653-1760)是一位博学多才的藏医生、政治家和学者。他对《四部医典》不同注家的著作进行研究的基础上,写出了《四部医典蓝琉璃》。此书被认为是《四部医典》的权威诠释。为了使藏医学得到甚广的传播,桑杰嘉措主持了藏医系列挂图《四部医典系列彩色挂图》的绘制工作,于1704年完成了79幅全套。他的主要功绩就是建立药王山医学利众院、绘制79幅曼唐系列的医学挂图、撰写《四部医典》注释本《蓝琉璃》等多本医学著作。《四部医典系列彩色挂图》是绘制在布面上的卷轴画,藏语叫“曼唐”(意为医学卷轴挂图)。《四部医典系列彩色挂图》留存至今,是藏族最系统、最全面、最详细的人体解剖图和医学教学挂图。它全套共有80幅,每隔以几个以至上百个小图所组成,共包括4900多个小图,把藏医药学的全部内容,即《四部医典》的全部内容用图像表达出来。这种形象表现形式,在世界古代医学史上是从未有过的。

Regent Sangye Gyatso

达莫曼然巴洛桑曲扎(1638年生),五世达赖给予他无比的关怀,第司•桑杰嘉措也称赞他如同“药王”并给予高度的评价,授他为五世达赖的帮医。五世达赖喇嘛和第司•桑杰措执政时期,曾倡导开展藏医药学的继承、发掘和整理的工作。为了扎唐《四部医典》的校勘工作顺利进行,以达莫曼然巴为主,召集各派名医,对先后刻印的版本,又进行细心地分析和校订,对词义等各方面做了从未有过的整理,重新进行刻版,使该书有广泛的传播,也传播到安多塔尔寺和康区德格印经院等,陆续以拉萨的《四部医典》为准,再次进行了刻印。他著有藏医学诀窍汇编《秘本》和前后《宇妥传》等很多有关医学的书籍。

公元1711年,第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加措的经师曲桑•旦白坚赞在塔尔寺任堪布时,在强巴林中建立医学僧院,除藏人外还有许多蒙古人也得到了学习藏医药的机会。这阶段依据拉萨版的《四部医典》刻制了新书版。于1724年,第二世嘉央协巴•金美旺布在安多拉布楞寺建立了利众医学院。当时按该地的王公蒙古亲王丹增旺久的意愿,七世达赖格桑嘉措给该王委派医御叶西桑波。医御叶西桑波在此地培养的弟子有本民族以外还有蒙族和许多兄弟民族的传承弟子。他毫无保留地讲授医学理论和秘诀实践,著述有《体腔区位线本注》等,克服种种困难亲自带弟子前往安多和康区的很多地方从事药物研究、介绍药物。他的这些弟子先后在塔尔寺和恰穹寺等创建了利众医学院。

公元1733年,德格杰布原名曲杰•旦巴次仁以原先《医学四续》的印版为底样,雕刻德格印刷版。先后把《医学广论蓝琉璃》、《十八支》、《月王药诊》、《嘎加玛》《诊药二元要诀》等许多经典医学论著进行印制,为藏医药的发展起了很大的作用。

公元1745年,从药王山利众院派来的洛桑曲培和格桑杨培当蒙古法王•凯卡丹巴的医御,以及格桑杨培还当国师的医御。他们在北京的雍和宫里创建医学院,培养了贡钦•金美旺布、姜嘉•若薇多杰、森巴•叶西白交和龙日丹达等不同派别的许多医学家。并在蒙古的一些大的寺院里也创建了医学院培养出一批批蒙族人才,也著有各种高水平的医学经典。另外,在拉达克、不丹、锡金、尼泊尔、天竺等地也先后盛行藏医药,为其他民族的生存也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公元1786年,康区的帝玛•丹增彭措发表《晶珠本草》,此书是他通过实验和调查,搜集药物达2294种,除去重复或加工炮制的药物外,实收药物达1400多种。该书对药物的性味、功能描述得很详细,可谓集藏医本草学之大成,且具有较高的学术水平。

Rev. Khyenrab Norbu

公元1888年,十三世达赖喇嘛土登嘉措将药王山最优秀的名医洛桑桑布和丹增嘉措二人任命为他的医御。并指示在药王山利众医学院以讲授和传播医学为主,恢复衰落的一面,发展和宏扬医学事业。特别对医御丹增嘉措提供一切条件,对将存放《四部医典》及其注疏《蓝琉璃》、秘诀《补遗》、《晶珠本草》和斯德的《大注释》等以前经典论著的版本重新校正、凡已极其老化的予以重新制版,并在药王山专门设立印经院,进行印刷。后来称“药王山版”,现保存于拉萨藏医院。

公元1893年,十三世达赖对以前印制出版的《四部医典》,亲自再次作细心研究和分析时,发现一些词语有错、漏、衍等方面的问题,指出:“这是一切众生维护生命的根基,任其留着不妥,需要重新认真校订”。授予御医乌金丹增西措和二位(巴丹彭措和关却德勒)药王山的专家组织专门机构,提供一切条件,再次校勘、印制。

公元1897年,十三世达赖喇嘛对南方派的强巴土旺和北方派的多雪•改曲德霞授给医御的职位,令其讲授传承药王山利众院的医学。严令他们:“要依靠各学派的密诀实践、培养优秀弟子”。公元1883年,在山南地区恰萨拉康寺附近出生的钦绕罗布继承和发扬了两位导师传授的独特秘诀和实践经验。 他精通医学和天文星算学以外,还对其他学科也有渊博的知识。因此,十三世达赖喇嘛授予钦绕罗布为医御的职务。

公元1916年,十三世达赖喇嘛创建了藏医药教育、治疗技术、药物配制、天文历算、语言文化等学科的综合院校“门孜康”即藏医历算院,任命御医强巴土旺为总官,副御医钦绕罗布任药王山利众院院长。钦绕罗布继承了第司•桑杰嘉措在药王山利众院开创发扬的好传统,在藏医历算院里创立了以各科设置的学习内容和年限,理论传授、实践当面传授、考试和毕业制度、药物采集、配制等为主的完备规章制度。 另外在原药王山利众院有七十九幅彩色《四部医典系列挂图》,一段时间里因借走未还而且丢失,只剩下三十一幅,钦绕罗布承担任务,重新绘制了补充,至今仍保存完整。他的著作有根本续主干注疏《医学大海精华》、常用实践药物配方《甘露宝瓶》、《婴儿分娩法利众月境》、药物功能汇编《利乐善说》、药材标本《如意宝瓶》、天文历算学的《五合算》等实践方面所必需、共同与独特的许多标准论著,均予以制版印刷。这位贤者先后培养的亲传弟子、再传弟子一千余人分布在藏区各地,以及拉达克、锡金、不丹等国。特别是藏医专家强巴赤列。

H.H the 13th Dalai Lama
H.H the 14th Dalai Lama

1959年,由于中共对西藏的入侵和占领,尊者达赖喇嘛逼迫流亡,八万多藏人跟随而至。在印度政府的安排下,尊者和藏族难民暂居穆索日。一年后即1960年,转迁达兰萨拉,作为固定的居住地和流亡藏人的社会中心。为了继承,维护和发扬藏民族辉煌的传统文化,尊者在这里开始设立宗教,文化和教育机构.

1961年,尊者达赖喇嘛在达兰萨拉重建门孜康。最初的藏医历算学校,是在达兰萨拉的乔普拉众议院和格莱莫农舍两个独立的校园中开始,只有一个医生和十名学生。历算家罗智嘉措和医师叶西东丹,担任了藏医药和天文历算的老师。1967年两校合并成作门孜康,1982年门孜康从麦克劳甘杰转移到现在各研究部门的基地。

目前,门孜康已成为一个完善的学院,总部设立在印度北部的达兰萨拉,拥有500多员工。通过文化部和行政管理来监督和组织各自的活动。文化部包括藏医历算学校、藏药厂、天文历算科、藏医药研究和出版社、药材研究科、藏药研究与制品厂、中文科、临床研究科、达拉克藏医历算推广中心等;行政部门主要包括总办公室、会计科、分支管理科、审计科、巴尼巴特藏香厂、药库和销售、人力资源科、房地产管理科、门孜康驻德里联络处等。

在印度、尼泊尔和不丹等国的城市和农村地区共有五十多所门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