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藏医药学是大五明之一,对我没有太多的印象。听医生们讲:“藏医药是几种学科汇集的精髓。在赞布赤松德赞时期,有中原、印度、大食和西藏的医生们举办了一种国际性的研讨会。藏医中讲的‘寸’是应用汉语;照样很明显,藏药的水银炮制技术是从印度阿育吠陀中传来。”因此,藏医药学是凝聚中原、印度、大食等国的医学精髓,是一门内容丰富很重要的学科。
当今世上,藏医药逐渐成为引人注目的焦点。我以前常说:“我们不仅有浩瀚的佛法知识,还拥有渊博的医学经典。” 内心的安宁,需要依赖佛学的知识。所谓的佛学,不只是祈愿和诚信佛学,而是通过因明学的辩证得以认可和发挥作用,也与别的学科迥然不同。其他宗教中没有这点,至今没有,佛学就是具备心灵安康的全部智慧。因此,科学家们很想吮吸佛学的精华、也很想知道佛法的奥妙之处。
身体的健康,需要依赖医学知识,但不只是医学,还要结合内心的修养。比如现今,我们听到这样的话:“病是病了,可是到了医院,却说无病。”这种现象我们可以在“隆”的因素上加以说明。这样,藏医药特别关注身体和心灵的健康。时而,藏医药在未来的社会领域中锦绣前程、造福人类、普度众生。
藏医药中的草药鉴别方法一定要详细介绍。我们常说的莲花,生长在格背山上的那种花。除了藏区以外,印度那里不会有的,这已确定。印度《密集》中讲的莲花是仁青多杰佛冠冕上装饰的莲花和手持的黄莲花和青莲花。这种莲花,除了印度以外,西藏绝对没有。虽然佛陀在传授《续部•密集藏》时通慧真相,但不会讲西藏有,印度没有的莲花。因此,敢肯定莲花是印度的一种花。
另外,我与印度的一位熟人谈论到莲花,他说:“莲花是生长在水中,是一种青色的花朵。”对这方面的知识,我们必须要学习和观察。需要详细地研究印度辨认的莲花,是怎样入药、药物功效是如何、晒干后又是怎样处理等;以及研究我们所辨认的莲花(生长在高山上,有刺、绽放青色的花朵)和它之间有什么区别是非常重要的。
我常说:“我们不是因为幸福快乐,而是失去家园及自由到印度。”现在,我们流亡在自由国度,同时也拥有更多的机会。阿育吠陀的很多专家都在附近,要细心深刻地观察他们是怎样配药、如何采集药物、以及怎样辨认草药等等。还要与他们接见和谈论关于这方面的知识也很方便。若是在西藏,除了说印度有一些药物以外,无法联系到。可是现今,我们生活在印度大概已过四十八年了。他们在附近,必须珍惜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与他们多交流。我有时觉得,我们现在所拥有的机遇是否足够,或是跟他们的联系方式有点少了。
据我了解,印度班加罗尔城市的阿育吠陀医院、药品和医疗设施等很优越,还有喀拉拉邦那边也很好。对于这方面,要与他们建立合作关系,我们的人到他们那里,或是他们的人到这里。总之,我们不能满足在自己的医学理论和实践上,而是与他们之间谈论吮吸新思想和新知识。比如:对我而言,不会太多的佛法, 略知一二,可是通过钻研和斟酌格鲁派、宁玛派和噶举派后,知道某教派中没有说明的难点,在其他的教派中解释得淋漓尽致。这样,佛学中许多难关就可以开窍了。
与此同时,在几千年藏医药的基础上与阿育吠陀和尤那尼之间进行医学经验交流,还有当今引人注目的中医,这样使双方都有益处。不久前,一位日本专家讲:“中医已检测完毕,藏医正进行着检测,依至今的检测结果,藏医也是一门浩瀚的学科。”不管怎样,伟人说这些,一定言之有理的。我们继续保持跟汉族的医学专家交流,这对藏汉民族的团结也有帮助。比如说:邀请台湾的中医专家很方便。首先,邀请台湾的专家;其次,慢慢地从大陆邀请老专家,举办研讨会,共同研究医学精华,或到那边进行学术交流。在没有任何政治因素的情况下,只有在医学方面进行学术交流。这不仅提高了双方的亲密感,而且也有机会介绍互利的中间道路,这是关键。
据我了解,藏医外治学中所讲的穿刺法,在赞布赤松德赞时期,给太子治疗不幸失败。至今在医学经典中有所阐述以外,实践中没有应用。穿刺法从西医的角度看,是外科手术学。西医手术的内容很齐全,理论上讲的实践中运用自如。因此,西医也值得关注和学习,西医的手术技能非常发达,兼备先进的机械设施;有时拥有西医知识也很重要,不要将它为西方的文化而忽略。我觉得我们对新思想、新知识的吮吸,新智慧的开窍等方面失误很多,以及在取精用弘和文化交流方面也显出失宜的模样。
虽然在藏医药经典中手术理论阐述的栩栩如生,可是,在实践中难以得心应手。这是因为,我们仅仅满足于自己的文明上,忽视了新知识。没有思忖过学习西医和其他学科的重要性,使我们停滞在传统的文化领域,难以开拓创新,甚至出现文化衰亡的势态。所以,配合西医的手术技能来揭发我们难以实践的原由是非常重要的。
随着时代的潮流,在各个方面我们尽量抓住相应的机遇,将藏医药跟其他学科磋商和对照,累积共同的经验来改善和做深刻的打算是关键。藏医药毕业生们不只是背诵理论以外,还要诠释更多。比如说:尤那尼医学中是这样讲的、阿育吠陀医学中这样阐述的、西医临床经验又是这样解释等等。这样做会有相应的硕果,也很完美。另外,习以为常地给病人开药,恢复健康就好了;若没有疗效,就说命中注定,没有采取行动的话,就是愚蠢之事。
藏区有句俗语说:“他虽精通医学,却很难治愈疾病;或者,他虽能治愈疾病,却无医学根基。”这就说明了,医生和病人之间需要关爱和信任感。当今,从西医的角度分析,如果病人对医生没有起码的信任感,那么医生虽对症下药,却不会有疗效。需要信任的条件是什么呢?就是利人之心,有了它,就是有了信任感,也就是信任的关键。只要医生全心全意地付出真爱,珍惜生命的价值,那么病人肯定对医生有所信托。若是把人的生命像机械一样玩弄,那么病人对医生的依托就寥寥无几了。当今,科学家们细心研究和考察表明:“医生和病人之间需要关爱的重要性。”所以,你们切记心中。
(2006年11月29日,尊者对第十三批藏医毕业班的教诲。) 门孜康中文科译